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“刀在你手里,我管不了你的刀。你要杀她便杀。”温蕙盯着他道,“但我可以管着我自己的枪。你举刀的时候,就是我杀你的时候。”
“呵呵呵,慢点喝。”阿诺撒奇笑着说道:“这玩意是够难喝的,但确实是好东西。”
在这漫长的旅途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,对未来的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