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他们的手直到到了正厅的时候才放开,两个人规规矩矩,以合乎礼法的姿态一起走进厅里。
偌大个屋子里,只有正中间一个深褐色的枯草屏风,左边一张黄褐色的枯藤桌子,右边一盏放在地上的油灯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