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,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。
陆睿憋着了一口气,手下不免用力。温蕙“哎”了一声,说:“这么用力干嘛?这里也要按吗?”
紫苑敲了一下七鸽的脑袋,暴怒:“你明明一直在笑!压根没停过!我死前都听到了。”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