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“我们都是旁人赠与都督的。”婢子道,“也有些细幼美貌的,左使觉得无大用处,都安排出去了。留下的我等,都是有些手艺,会伺候人的。”
他冷哼了一声,冷静地说到:“无需介怀,意料之中的结果。能在战场上清查出叛徒最好。
在这漫长的旅途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,对未来的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