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“在挑裁夏装的料子。”宁菲菲拿起一块大红尺头,“夫君你看,这个给你裁件对襟可好?”
嘈杂的声音在七鸽耳边接连响起,七鸽艰难喘息,捂住自己的胸口,慢慢看向周围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夕阳的余晖,虽短暂却令人难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