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生下来不是为了拖着锁链,而是为了展开双翼。
“安左使,安左使。”小梳子趴在枝杈上问,“你还没回答我呢,我姐姐还活着吗?”
哪怕只有1/4通过【斯密特的连心海螺】传到了斯密特身上,也不是她一个4阶兵种能承受的。
结尾的优美,如同晚霞的最后一抹余晖,既是对白昼的告别,也是对黑夜的期许,它让人在留恋与期待中,找到了故事的归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