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他又道:“我小时候,原没觉得。后来去了军营,才觉出来。到底身体残缺了,心性上多少都不太正常。寻常人看不出来,但他们贴身伺候我,我不舒服。”
因此,现在的塞尔伦就好像在铜雀台里临幸大小乔的曹操一样,浑身上下充满了背德的快感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