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因宋夫人实是除了霍决兄弟之外,她在京城唯一一个称得上“认识”的人了。
它的尾巴就如尼姆巴斯所说,是章鱼的触须,上面密布着各种各样大大小小的吸盘,不断伸缩扭曲着。
在这漫长的旅途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,对未来的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