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生下来不是为了拖着锁链,而是为了展开双翼。
  “那只是自比而已。”陆睿笑着给她讲,“这其实讲的是诗人自己,不受帝王赏识,仕途不顺。自来这类诗,诗人都爱自比妇人,又将君王比作妇人交托一生的郎君……”
斯尔维亚这次干脆转了个身子,把头靠在七鸽的大腿上躺着,火红的秀发如瀑布般垂下。
在岁月的长河里,这段旅程缓缓落幕,但心中的波澜,却永远不会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