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陆睿迈过门槛,朦朦胧胧地,看到一个人自檐廊下站起来,走到正门阶上。
这次呢,为了我们布拉卡达的全面胜利,【平地城】暂时被我们战略性地让渡给了尼根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