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你的手放在滚热的炉子上一分钟,感觉起来像一小时。坐在一个漂亮姑娘身边整整一小时,感觉起来像一分钟。这就是相对论。
  庄亦瑶穿着一身素罗裙,她当年那么隆重的生日宴转眼竟是三年前的事情了,如今钟修远在香山为她建造的那处别院已毁,她也同当时坐在高台上,同钟修远一起弹钢琴的那个她不太像了。
“看到这张卷轴了没有,只要我撕开它,不光我能飞起来,就连你们蚁巢中所有的工蚁和兵蚁都能飞起来。”
故事的结尾并非终点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