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幕僚叹一声:“夫人不太好,一直郁郁,如今也养着。大姑娘有教养妈妈,倒无事。老爷亦十分悲痛,还要嘱咐家里各色人,不许给京城写信,唯恐影响了公子。”
索姆拉动用魔法消失的一瞬间,一把巨大的斧头凭空出现,将整个空间切得粉碎,露出了深沉的虚空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