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之后陈染又吃了两口饭,胃填的差不多了,放下筷子,瞟了眼腕间的手表,已经不早,八点多了。
这个单向传送门已经有了一些破损,门间隐约流转的光辉仿佛暗示着不可知晓的命运。
在岁月的长河里,这段旅程缓缓落幕,但心中的波澜,却永远不会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