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赵王最开始曾参与三王夺嫡,他虽然后来退出了,但他是个手中握兵的藩王,将来新帝会不会忌惮他、疑心他,都未可知。众将唯恐被未来的皇帝记恨,都不敢去送他。当时城外送行的,除了阁老们,便只有赵烺。
她穿着一身狮鹫时装,连身后的天使翅膀都变成了狮鹫的棕黄色,活脱脱一个狮鹫人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