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“章大当家自是有资格生气,但冷某致歉的诚意在这里了。不管大当家什么意思,我留一条船给你。”温杉拱手道,“这个事,就到底为止了。”
“我从小和我的父亲在森林中的木屋长大,两年前我成年了。他说要去寻找我母亲,之后会回来接我。”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