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“之前一次中秋节,送您的那方端砚,如今应该还在山上您的书房里放着呢吧,用的还趁手么?”周庭安突如其来的提了这么一句。
接着他轻轻拍了拍腿上的小银河的脑袋瓜,说:“银河,我们该出发了,往东36度。”
在那最后一刻,所有的谜底揭晓,如同夜空中的烟火,绚烂而短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