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她道:“这个破布条子缠起来好费事呢,我要是拆了,万一乔妈妈来检查,来不及绑这么整齐的。我得忍着,至少得让乔妈妈瞧过了一回,才能悄悄拆开松快松快。”
他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笑容,拄着拐杖慢悠悠的走出了房间,朝着七鸽所在的包厢走去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