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“先弄好你自己。”周庭安没理会她话,伸手从桌边拿过那瓶药膏,塞到她手里,然后往她后边的浴室抬了抬下巴,让她进去敷药。
那滴黑色口水落在魔力海上,立马滋滋冒烟,像是融化的岩浆一样凝固成黑色的石块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