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人思虑太多,就会失去做人的乐趣。
田寡妇的情况有点不一样。因她的两个哥哥,在那几年里先后因剿匪战死了。她爹老田头也断了一条腿,从膝盖那里直接截肢了。
远处的森林苍翠欲滴,近处的花草郁郁葱葱。微风吹过,阵阵花香和清新的空气直入七鸽鼻腔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