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原本都很顺利,直到那个不速之客敲响了大门。
  “莫说只是王府世子,便是太子储君,”他直直地看着四公子,直看到四公子的心底去,“历朝历代,也都有废立的。”
你别跟老师客气,该多少次是多少次,我们师徒二人兴趣相投,忘年之交,无需隐瞒。”
当最后一页翻过,不是故事的终结,而是思绪的万千飞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