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“我从没跟陆嘉言说过不想他纳妾收婢狎伎。因大家妇,原是不该妒的。可到你这里,就理直气壮地跟你说不想你有别人。”温蕙喃喃,“感觉自己,好像太欺负人了。”
就算两百座城池凑齐,想弄出超过区域最大承受能力的,堪比伪神的神级城池,也不太可能。
当帷幕缓缓落下,不是告别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陪伴,永不缺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