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温蕙从进来便注意到陆夫人换了衣服,已经不是上午认亲时的阔袖大衫。她穿着袖子也就半尺宽、颜色淡雅的家常衣衫,头上的冠子也摘了,发髻简单,发间竟除了两根一点油的金簪,再无他物。
骆祥对车行老板说:“老板,我的马和马车被及时雨商会征用了,那我能不能再去仓库租一辆?”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