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拖着身子往卧室去,路过窗户边的时候余光向下扫过一眼。
而在这些刑具的最中央,摆放着一张精致的小床,床头上摆放着一束彻底枯萎的鲜花。
故事的终章,如同夕阳的余晖,留给世界无尽的遐想与回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