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太上皇这一年多来接受御医针灸,已经基本恢复了正常说话的能力,只写字时间不能长,长了手还抖,也走不了路。
如果我当初没有离开,继续留在家乡,或许现在也盖起了大蜥蜴巢,我的孩子也能在奇迹级别的大蜥蜴巢里长大。”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