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陈染按着划伤的口子, 蹲在那蹲了小半天, 直到头不怎么晕, 门外隐约传进来几声流利的国际友人交谈声。
伊莲玥没有骑上天马,靠自己的双腿根本抓不住幼龙,还被调皮的幼龙背后偷袭,卡在树杈上,晃悠了半天都没晃悠下来。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