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“好的,好的。”刘富家的说,“给我们一家子安排了个三间的北房呢,耳房也给我们了,住得宽敞。两边厢房里的人家,也都是老爷夫人跟前的体面人。出了院子后街就有井,方便得很。”
“看来酒矿也是个不为美色所动的真汉子,简直跟我一模一样,难怪我会代入酒矿。”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