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“我娘怕我没轻重伤了人,只许我以棍练枪。家里开了刃的兵刃是不许我碰的。”温蕙道,“连我练刀都给的我一柄缺了口的钝刀,还不许我磨。”
他们一点一点靠近诡异的黑色沼泽,越是接近,便越能感受到那股萦绕在众人心头挥之不去的阴霾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