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“所以这样的话,我虽然对他不是特殊的,但却是目前唯一的。也不是不能想一想吧。”蕉叶晃着一根手指,“人要是没有梦想,和一条鱼有什么区别呢?”
“我就觉得奇怪,史莱姆娘如此敬重她们的神,可是她们的壁画上,对她们的神没有丝毫体现。
愿你我都能在未来的日子里,不负韶华,砥砺前行,书写属于自己的辉煌篇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