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当年意外到了他和那陈琪都在的宴会上,回去愣是一声不吭的只一味的整理他曾经送给她的东西。
它们的身体都已经成了摆设,就算将它们的脑袋割下来他们的嘴巴也会不断的开合,念诵悼词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