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“那倒没有。”温蕙搂住他的脖颈,嗅着他的体息,“这些天我反复地想,到底自己想要什么。”
他拼命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找借口,明明恶贯满盈却非要装成受害者的样子,让银精灵王妃感到想笑。
童年的“傻事”至今想起来都觉得好笑,不过,更为小鸡的死而感到悲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