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“没办法,看见你忍不了,”周庭安直接往后轻掰过她的脸看着道:“放心,他们只会认为我混账,不会连累到你什么。”周庭安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,她脸皮薄,礼教感重,觉得这样影响不好。
就好像一些海里的小说中,曾经的战友被敌人肆意玩弄,口水流了一地双腿摆成M型不断抽搐。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