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她扬起下巴,不输气势地说:“那有什么不敢,我是你娘子,自然可以进去。”
她一边大笑着,一边癫狂地将玻璃尖刀不断从王子胸口拔出,再插进去,再拔出,再插进……
童年的“傻事”至今想起来都觉得好笑,不过,更为小鸡的死而感到悲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