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“说是西边的一个三进院子,有个穿堂,比这个院子宽敞许多。”温蕙道,“不知道是哪个?”
利用等待和速度优势,半人马射手和鹰身鬼婆连续行动两回合,顺利带走剩下4只木精灵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