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“那倒没有。”温蕙搂住他的脖颈,嗅着他的体息,“这些天我反复地想,到底自己想要什么。”
一时间,百感交集,骆祥的眼泪终于忍不住了,顺着眼角流出,刺激到他下巴和嘴唇的伤口。
如同夕阳下的最后一抹残红,美丽而短暂,却足以让人铭记一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