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想说她真的是没办法了,面对他的强权作风, 她与之悬殊的身份,地位,阅历,都给她提供不了任何更好更完美的解决方式。
竖琴声轻抚天使羽毛织成的挂画,绕着梧桐木桌的桌角,扑进了燃烧着魔法木的壁炉,被加热到入口即化的程度,最终被奥格塔维亚的耳朵一口一口的吃掉。
在岁月的长河里,这段旅程缓缓落幕,但心中的波澜,却永远不会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