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他二人皆眉眼疏阔,意气风发。便是生得不够好,或不够年轻,这副模样也为他们平添了几分倜傥。
他没有出生在埃拉西亚,而是出生在了欧弗。因为他的父母,都是在圣战中投降了欧弗的人类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