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婚期是早定好的吉日,在十日后。本就是算好了时日上路,路上顺风顺水也没耽搁时日,到这里正好。兄妹俩在客栈里住上十天,再从客栈里发嫁。
昔日同僚,一起抨击过罗兰德陛下,一起分析过埃拉希亚的局势,还曾一起畅想着要成为英雄。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