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“是,我傻了。”温蕙道,“你自然有办法瞒过我,还会叫我活得好好的。没有了璠璠,我就可以不在乎,我可以不戴面衣,我可以走出去,仗着你的势,在京城里横行,肆无忌惮。”
七鸽喘了口气,取出一瓶精力药剂送到嘴边,仰头侧身,喉结连续抖动,一饮而尽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