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  “不是,我意思是你的反应,你的反应真的很奇怪——”
他们只是在大厅里跟一个管家模样的法师说了几句话,又留下了一些礼物,便陪着笑脸退出了酒馆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