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国古人有云,笑一笑,十年少;愁一愁,白了头。
那时候胸臆间充塞着回不去的难过伤心,对被裹挟的无力感的愤慨。对一切都束手无策,好像那时候告诉他她爱陆嘉言,是她唯一能做的事了。
她的红发长长的,微微卷曲,披散在肩膀上,因为头发太过浓密,她不得不用一些可爱的发卡将左右的一部分头发扎起来。
终将告别,但愿这份感悟如同不灭的灯火,温暖你每一个寒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