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“舅舅们难道能看着她们落入这般境地?族长难道能看着我陆家妇沦落军营?”陆睿道,“又不是谋反大罪,无人敢伸手。不过贪渎而已。只要肯使银子,把女眷们捞出去,难道是什么做不到的事?”
七鸽赶紧拉着阿德拉离开,以他对格鲁的了解,很快这里就会变成凯瑟琳玩弄格鲁的处刑场,不堪入目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