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只接了白纱敷上去,没接方巾,说:“没事,不用那么麻烦,没那么严重。”她握了握那点白纱敷着的划伤位置,还有他刚刚碰触的那片皮肤,心里划过一丝异样。不知是自己太敏感了,还是怎么了。
过去的历史,早已被掩埋在了尘埃之中,只能通过偶尔一点的史料才能窥见一鳞半甲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