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时间可以倒流回那个决定性的周三,我一定会选择擦肩而过,而不是停下脚步。
  “周先生,”陈染起身,一并将她从干洗店拿回来,洗好的那件西服提着袋子放到旁边另一张空着的椅子上,说:“刚好趁机会把您衣服也带过来了,上次谢谢您。”
或许,村民们路过丁达尔老爷子的坟墓时,还会呸一口口水,骂一句:“这疯子,终于死了,寡妇的救命粮都抢,死了活该。”
当最后一页翻过,不是故事的终结,而是思绪的万千飞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