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很快嫁妆箱笼都装上了车,陆正、陆睿倒是都骑了马来。温柏和温松的马是坐船来的,一路跟人一样,也是萎靡不振。这一下船,马和骑马的人都精神了。要不是两兄弟按着,这两匹马恨不得扬蹄子先在码头上跑一圈。
艾德里得有些困惑地看着这一幕,命运神上和魔法神上共同选择出的救世主,性格居然如此欢脱,着实有些出乎她的预料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