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  温柏见陆正竟亲自来码头接,而不是坐在府中等他这个晚辈上门拜见,十分地感动。跳下舢板便几步过去,诚心诚意地给陆正深揖行礼:“陆叔叔,您怎么来了,折煞我们兄妹了!”
这就好像动画电影里那些十分正经傲娇的班长,一开始死也不给开,开了之后反而自己死也不肯关?
当帷幕缓缓落下,不是告别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陪伴,永不缺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