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  “这位Gloria记者,那么着急做什么?难不成,真写了不该写的?还是说,做了什么不该做的啊?”
它的树干上,出现了一张痛苦而狰狞的脸庞,两块树皮裂开,变成血红色的双眼,一块巨大的树皮张开,露出黑洞洞的,满是蛆虫的嘴巴。
当最后一页翻过,不是故事的终结,而是思绪的万千飞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