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看人紧张, 整个人都是僵的, 接着便很快又收回手,重新抄进口袋, 正了身, 淡然仿若没有丝毫情绪问道:“陈记者觉得我是个怎么样的人?”
【刚毅盾卫】城门举起盾牌,【标枪游击兵】城墙摆好阵型,【狂战矮人】跟随刚毅盾卫,准备二次进场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