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周庭安手耷拉在膝盖,微倾身过去,深出口气,额头直接抵过她的。
阿维利的人们过着和平的生活,所以他只带了一个大天使和一小队十字军作为旅途上的护卫。
结尾的优美,如同晚霞的最后一抹余晖,既是对白昼的告别,也是对黑夜的期许,它让人在留恋与期待中,找到了故事的归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