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可她那样子,在周庭安手心的力道下,跟一只要炸毛还未完全炸毛的小猫一样。
就好像股市和银行,如果把钱存银行,赚到的钱一定能比放在股市多,谁还会去炒股?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