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潮湿的、混合了铁锈与茉莉花的味道,那是夏天结束的征兆。
温蕙一直心里有个事,等了一年了,终于可以问他:“会试到底为什么涂了名字?母亲说,你的水平,二甲出身肯定是没问题的,你怎地竟还看不上进士出身了?还是有什么别的原因?”
受限于对这个世界不熟悉,阿诺撒奇和塔南也一直不敢大开杀戒,沉默一切的反对的声音,他们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先哄着这些原住民。
当最后一笔落下,不是结束,而是另一个开始,愿你的故事继续书写下去。